,表情窘迫着止了韩三小姐,道:“书琴,你怎么能这么讲呢,白白叫人家叶小姐听了心里难受。”
韩书琴又撇嘴一笑,讽刺道:“心里难受,那可以学自家姐姐出家去啊。找个庵子做尼姑便更好,两个姐妹,一个道姑一个尼姑,齐活儿了。”
叶争纯一时间有些气滞,但是思索着自己并不好与这些人在此起争执,于是便没说什么准备登下一艘画舫。
没想到因着这三人的言语,余下的几人也纷纷像是躲避瘟神似的,有的是怕得罪了韩国公府,说什么也不愿与她同船了。
叶争纯本就白皙的面容因为窘迫瞬间显得更加苍白,她无力地抬眼想要寻找救命的稻草,眼神虚无地扫过赫连桓所乘坐的那艘画舫,而赫连桓他们已经驶出了些距离,上面的男宾皆不知岸边发生的事。
她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此行竟如此屈辱,若是先前何曾会像这般,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先前,罢了,何必想着先前。
这时,一声娇憨的女声传来:“韩书琴,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知礼么?瞧你名字里琴棋书画占了两样,样样都不通,却在这里对着别的小姐大放厥词的起劲?”
只见是听到了众人言语争执的周窈棠,她正跳下了自己那艘画舫,冲进人群对着韩书琴道。
后边崔屿忆本不想生事,还未来得及拉住她,却先听见她的言语。
崔屿忆心里一声叹息,棠儿也真是,一心只想着仗义,却从不曾思量这世家里头的门门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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