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葬父的孤女,怎么那时没有于心不忍?”他的语气并不尖锐,清淡得仿佛玩笑一般,可话里的内容却刺人极了。
海棠这个满嘴虚言的人自然是结结实实地被他刺中了心口,她尴尬地僵了一下,随即镇定如常地接道:“唉,我的性子自然是没有白霖急。”
“是呀。”对方满含深意地看着她,沉沉道,“看来你的性子要比我急。”
海棠回以温柔的笑容,心道:他老人家耐心之好,行事之稳,可不是常人能及。
他没再纠缠这个话题,海棠就权当他接受了她的说辞,于是又把话题绕了回去:“班主,关于何姑娘……”
“她不过是个过客。”封清隐说着,将身体直了回来,表情似乎严正了一些,慢慢道,“我这戏班子本来就不过一个小营生,多个人也没处使。何必再多养个人呢?”
海棠闻言,先是莫名的松了口气,可随即一个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再也无法抑制地浮了上来。是啊,如他所言,他这里不过一个小戏班,多个人便是多个闲。但她呢?他为什么要招揽她呢?她这个厨娘真的是必要的吗?
虽然据说她的菜烧得比吕婶好,据说还需要一个人弹琵琶,但事实上就算没有她,戏班也能照常地运作。
一个老板,自然是利字当头。那么,他把她揽进戏班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戏班也许卧虎藏龙,可她不过一个平民百姓,手无缚鸡之力,还带着幼女,对他来说,她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用处?
曾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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