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海棠的心随着他慢悠悠的叫唤抖了一下,话说自从他某年某月某日把“海夫人”的“夫人”两字去掉,换成她的名后,他每叫她一声,她的心就要抖一下。唉,再这么下去,估计她也就命不长久矣。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却也不敢出声反抗(或者说反抗了也没用),只盼望着郑州快点到,她也可以早日做回她的“海夫人”。有了期待,她的心总算安稳了点,聚精会神地听他继续说。
“你也不必过于谦虚。”封清隐说着顿了顿,那双如同勾魂妖精一般闪着水漾光芒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那一天,不是你第一个站出去帮她说话吗?”
那一天?海棠眨了眨眼,想起五河县的城门口,想起那场“浸猪笼”的骚动,想起那个潇洒的黄衣女子……然后不得不郁闷地承认:那一天,她失控了。也许是那何玉娘的际遇与她自己有三分相似之处,才让她的心起了共鸣,让她忍不住想帮她一把。唉,可叹她之前一直试图事事隐忍,不做出头鸟,最后还是破了功。她的忍功毕竟是不到家啊。不过即便是如此,也不代表她就要在他面前赤裸裸地展现她的过去,她没有这般坦荡的胸怀,她也没有勇气去考验别人的道德底线。她是常人,也只想过平常的生活……
想着想着,她原本有些混乱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故作云淡风轻的一笑,道:“同是女子,眼看她的遭遇如此可怜,自然是心有不忍。”
“是吗?”封清隐淡淡地反问,“听白霖说,你们在镇江镇曾遇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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