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讲:“他说,他想要项叶一辈子都能安稳自在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啊,这有什么冲突的呢。”
“他说不:‘你希望她幸福,是在顾全自己的同时,也希望她能幸福,这已经很足够了,我为她感激你。可我希望她幸福,是以她的幸福为先,宁肯舍弃我的幸福。’我说,你是蠢货一个。他笑笑,他居然笑,哈哈哈哈,笑完了,他又说:‘没错,我是。’”
董棾复述他说的话时,语调总刻意起伏,字也咬得重,像要把一腔的不满和恨意通通宣泄一样。
“我问他,你有没有问过叶叶是怎么想的,你根本不了解她。”
“而他说:‘我不问,正是因为知道她会如何想,所以我不问。可我,会坚守我的看法。’”
“他那模样蠢透了。”
“可项叶真的很让人羡慕!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我羡慕她能有这么个蠢哥哥!我也想要,我怎么没有呢。”
邝竒问她:“我不明白,他娶你,和要护着项叶,有什么冲突的?”
董棾闭着眼靠在后壁上,笑得傻兮兮,往外喷酒气。她说:“是啊,你不明白。叶叶要是听见了,叶叶也不会明白。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能明白。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我知道有人就是傻子,非得为别人活的。我知道啊,我明白,就像我爹爹一样。我很想把他们都打醒了,告诉他们这是错的,没有一个纯善的人,会真希望看见别人这样付出的。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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