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啊,不过是当年台上初见,我看他长得顺眼,人也不错,便留了个心眼。后来知道他是谁,我也没像缠别人一般地缠过他,不过是悄悄地躲着喜欢他几年而已,他怎么如此也不忍得。”
“是,那年灯火楼上,桑州路远,我没想到在那儿还能遇见他。我没忍住叫他,使一街人皆为我俩回头,他面红一时,我捂帕关了窗。是,那五日是我人生最窝囊的五日,说个性没个性,做事全不像我,可我真的很开心。每晚都会开心得睡不着觉,又担忧睡不好了明天会不好看,于是闭着眼睛,在心里和自己讲话。我……”
她哽咽了。
邝竒将她阻在后背的头发轻轻拉出来。
她继续诉:“他告诉我,我们不合适。”
“我没忍住就骂他啊,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合适不能磨吗,你说这没心思也罢,苦了也该算我的,这有心思不动是什么说法,不是懦弱是什么。”
“可他说,非也。他老爱拽这些文话,懂礼会背了不起啊,混蛋!”
“他说,我看重别人大过自己,故我有更重的东西要求,大过美满婚事。”
“我便问他,你要求什么?我心里想,天下之大,他官居高品,我家缠万贯,有何物是求不得的呢。只要他说,就算我没有,还可以去找别人要。”
“可他说,他说……”
她大哭起来,字句再不连续。
邝竒拍拍她的背,慢慢地,她泪水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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