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的辛苦自是超常人百倍的。现在仗打完了,你也好好去美酒逍遥几天,放松放松。”
邝竒说:“酒虽好,难耐酒醉初醒时,实在寂寥。”
董棾虽不知这人情绪何来,却觉得他说的属实就是自己心里话。玩得再疯,喝得再足,初醒半蒙那会儿,不想见到的人就定会往自己眼前飘,一词寂寥,实是不够。
她一时没忍住,便说:“就怕酒多无人管,情深无人问。”
邝竒听完也是苦笑,答:“不怕情深无人知,唯盼生时再相逢。”
二人恰走到宫门口,那边的侍卫见到俩人,已经撤开阵,微低头,待二人过去。
宫火长明夜露重,心涩更阻不见日。
董棾一把勾上邝竒的脖颈,大声说:“兄台,走,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邝竒看她好笑,却没推开,也反勾回去,和她说:“走,拿坛子干!”
灯火往后打哈欠,一溜又到了简云楟和项叶身边。
简云楟问项叶:“冷不冷?”
项叶摇摇头,又挥了挥他给带的绵手套,说:“有这个当然不冷了。”
简云楟笑,又问她:“今夜累不累?”
项叶挤挤脸,全然放松地答:“累,可累了。”
简云楟眼神柔了些,帮她理额上的头发,他说:“回去我替你禀了,明日别进宫来了,好好在家中休息。”
项叶眼睛亮一下,说:“真的可以吗,帝后可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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