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最后咽一肚子酸水。”
说完,她摇着头就转身走了。项叶想将人叫住,被简云楟拦下,简云楟朝她摇头,轻声说:“没事,他会把董棾送到家的。”
项叶和邝竒的人皮对视一眼,朝他轻点点头,表示谢意。
邝竒笑得柔畅,和二人告辞,认命地上前去追那恶女董棾。
这边才追上,董棾便主动搭话:“兄台,你也是刚从边疆回来的?”
邝竒看她一眼,被这长长的宫灯照着,她的眼睛有些水。他莫名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还没去汝州的时候,在华国公府那儿,碰见了她哭。当时哭得真叫一个丑,小姑娘年纪不大,情事经历倒很多。原来他可能并不在乎旁人的心境如何,多凭自己的好恶做事。可等这回自己经历了刻骨铭心之后,再遇着这同样被情所伤的人,莫名地就有了些同道沦落的亲近感。他仔细想了想,这董棾本来好好的一个官家小姐,不缺吃不却穿不缺地方玩的,本来能美美满满地搭个好婚事,就延享清福,多年来却偏偏要大张旗鼓地流连花丛,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好像根本就不想嫁人一样。原先邝竒以为她只是贪玩、性子没养好,还有些劣根。现下自己爱过了,才知道,当人被逼着硬与所爱生别离时,是断没有心思再娶的。既如此,对一应后续自然也就无所在意。
如今他再和董棾说话,已平和太多,脸上也是带笑的:“是啊,姑娘,边疆苦寒,回来了才有感觉,京城的日子实在太舒服了。”
董棾偏头看他,轻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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