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往这边走过来。华琤嫟远远地瞧见,心下正疑惑这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不懂规矩,明见着自己在这儿了,还偏生要凑过来。
何想他色柔声轻,礼仪周全:“冒昧扰小姐你清净,本不该过来硬凑同席,实是这地方太大,路也难找。刚刚在席上,被他们灌了太多酒水,万走不稳路了,才想和你借个空休息。”
华琤嫟举着扇子,扇子仍遮着半张脸,露的最明的就那朵红花,红花贴在她脸上,很静。她打量着这男子,心下一边估摸着他身份,一下对他下个判定,看他虽言自己酒醉、步伐确有不稳,但又不要人扶,一应迈得迟缓,却不失风气。记清楚张张人脸,是华琤嫟自小就养成的本领,她敢肯定她绝没见过这人。从他穿着考量,一时也难辨究竟是何地人士,是刚掉回京的任官,还是随军而回的参谋,又或是哪家大院里藏着未露面的儿子,实不好猜。他长得一应大方,却不算多清秀,伶人之类的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