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出来。这么一来,最后倒剩她一人不伦不类地与一众低品小姐混在下头。她一想到自己今日还穿的如此艳俗,就羞愧难忍,也歇了那许多与人说话的心思,只持着把大圆扇不停地扇风。等一轮吃食堪堪用过,她便带了个丫鬟从讲话场里溜出去,只等得待会皇上等人快到了,再稍先一点回席。
华琤嫟进宫的次数,从小到大已数不胜数。她爹爹受圣宠厚重,经年不衰,她家门楣高传三代,故无论去哪,她都从不可能是被忽视的那个。当惯了眼睛中心的人是最失落人家不瞧的,但比这更失落和难堪的是,她更见不得别人瞧见自己的糗样。对此时的华琤嫟来说,心下实在是悔死了。勿再论什么亲事匹配,何事能比她丧尽颜面还重要?她现在一点儿也无去找盛明华的心思了,碰都不愿碰见他。其实以她的仪态样貌,不管这明黄色究竟多不搭边,也总不至于把人穿得丑到泥里去,顶多是从宫里养的花变成百姓的家花罢了,就不知她竟如此在意。依她平常的作派,此时本该施施然地被一群女子围在中央说话,浅笑低评两句,分心去估摸这京城的最近风云,却不动心。哪知这美人少了一点美,就仿佛是被水煮过一道般,硬生生地化了层皮,光秃秃得也不敢上行。
她的丫鬟站在亭外,她坐在偏亭之内,忽地生些自怨自艾的味道出来,这秋景瑟瑟纷落叶,配得宫墙色,也配得眼下人的心。
在所有需要一个人的场景里,天官从不肯好心。偏偏,怕什么,什么就找着来挤。
他带着一个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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