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过是大伙儿都懒,便一直都认着,谁先说错,就真错了一般。可真等一溜地顺下来,谁理得清谁错谁对。一来就说得明明白白,你受得了吗?看看那俊俏的小公子吧,就是这么手把手地拉扯着教,最后还是弱弱地逃了。罢了罢了,长的好看的,就是多股滋味,能让神多给些机会,还愿意慢慢瞧。”
流月双眉紧锁。司命背过去,并看不见。
她懒懒地又变出酒来喝,喝够了才转过来。
流月默着低头,小兔子呆着咂嘴,显然都还没能从故事里回过来。
她把酒布揉成一团砸兔子,兔子脑袋被砸歪了,冲她龇牙咧嘴。她流里流气地翘着腿问兔子:“你哑巴了,臭兔子,这回怎么不说话。”
小兔子扭头看看流月,莫名透出股委屈,它堆着圆肚子坐下,左爪子抓自己肚皮上的毛,一股一股理得起劲。它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总觉得没法明白,可又不知道哪儿没明白。我莫名地有些羡慕她,又可怜她,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小兔子扭头望望流月,回看司命时,声也低下来:“明明,我本来该讨厌她的,可,就是厌不起来。”
司命看兔子的眼神柔了许多。她从百宝袋里掏出两排酸红果,红果都直长在开叶的排枝上。她丢给兔子,兔子接住了,也不细想,就上嘴啃,又被酸得牙掉。
司命在这头笑得开怀。流月忽地打岔:“继续放吧。接下来是谁?”
司命瞥他一眼,心下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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