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言语二字,善者最能捉之,利表情达意,如今他却觉得,言语,本是最颠覆和翻弄的东西。
他奔赴边疆。她飘扬散去。
她回了趟单国,又见了见小郡主,在那儿,她还遇到了块心冷的印。她敏锐地感受到印的即将融化,于是迅速逃离。
她逃到了哪儿去?逃进了天涯的一个角落,逃进了见过的人的回忆里。没有人再见过她,谁知她弃没弃她看似的家,她散落了,她等待着,她弥漫了,她消失着……好像“奇”一字,只需要出现一瞬那般。
小兔子看完,一直在缩嘴,两嘴皮碰到一起“嘬嘬”发声。
司命看得满意,不住点头,又赞叹:“不愧是我喜欢的姑娘,就是霸气。”
小兔子转头看看她,却不敢说话。
流月说:“无德者为自己找借口,求利者便欺他人,犯错后并不悔改,这就是你喜欢的吗?”
司命眼一寒,声音冷而定:“坐在空旷云殿里的人只会读条写条,高声喊叫,喊叫些自以为顶漂亮的真啊,德啊,恕啊,献啊的,殊不知人间辛苦酸辣非一书之字可尽写,更不辨自己喊叫的究竟求的是什么。”
她声音又懒下来,人也躺下去:“倘真无德,便不会有人肯爱她惜她随她;敢说自己在求利的,才是真正不会骗人的那个,莫非谁真以为人在做事前,不会先顾自己的愿?世间是非对错不是看谁先骗谁,也不是看谁最后先认下来,还要看为什么骗,怎么骗的,又为什么不骗。对错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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