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没多久,在一个酒楼里,救过一个女人。”
他愣着想,回:“记得,可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她回头,“那个女人的故事,就是我娘亲的故事。不过,她当年没那么好运,没有人帮她,相反,所有人都在瞧不起她。骂她粗鲁,嫌她不顾礼法、肆意妄为。而站在她对面的那位小姐,纵然毁得人家破人亡,却因温柔似水,从者如云,惺惺作态,而享尽誉福。”
“她怎么会是你娘亲呢?她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
“那是我找人演给你看的,那酒楼不过是我为你搭的戏台,戏台搭起来,只是为了看看,你会怎么待戏中诸人。”
他惊得讲不出连续的字句,一边克制自己的怒意,一边捏紧拳头,以免被莫名涌上来的痛苦席卷了一切,他显然在回顾,他重喘,他试图克制着什么。
洪毣的手扶上他的眉毛,她的手遮住他狠瞪的眼,她手的温度逐渐平息了他的暴,她说:“别急,你想知道的,我会一点点都告诉你,别把自己逼得这么紧。相信我,先听我说,我的恶意来自哪里,又为何会消去。唯有如此,你才受得住,那些返潮的攻击。”
男人适时的沉默,有时代表着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