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她上天去了。”
他看着她湿润润的,可她没有落泪,他捏着的帕子,递不出去。
“我就跑出去,对着天上叫啊,叫啊,可听不到一声回答。她以前都爱拿鞭子吓唬我的,那天她的鞭子都化作雨了。我被那个女人抱在怀里,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盖着暖和得不行的毛皮,看着她的鞭子,打响了一地。”
“我总爱埋怨她不疼我,尽让我练,我老爱四处逃着去玩,又灰黜黜地被她逮回来。我和洪帮主抱怨我娘待我不好,他真会疼人,没过多久,就真的再没人教我练鞭子了,自那以后我学的都是绣花画图,是游船打鼓。可我奇怪啊,越没人教,我越把鞭子拾了起来。我一直梦着某天,能用鞭子在那女人的脸上开一朵花。还没等我实现,我又亲手端着鲜红的嫁衣,被我爹喊着,送给了她。她笑得比花还开,给我的钱袋大到让我一次买了三十条衣裙。可是啊,我永远忘不了镜子是怎么把一个人磨没的。我的记忆被迫都要锁起来,因为他们递给了我一把极小的金钥匙。”
“我的亲娘是个直肠子,她若是健在,大概与我刚见你时的模样,没多大分别。”
他及时插话:“那她一定很美。”
“女人如果没有权力和智慧,美和灾难几乎就是一个意思。蠢笨而美丽的人一定会吃脸蛋的亏,遭坏男人骗。我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她死不瞑目,我终生记得。”
“小七,世上并非……”
她打断他:“你记不记得,你刚到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