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不敢开口。唯独在流水声刷刷而下的那二十天,我敢讲话,敢唱歌,唱他给我哼过的牧歌。在他睁着眼思索的那些夜,他不会明白,近在咫尺的有个灵,多么想告诉他,你是被爱的,你是永恒被爱的。”
“直到有一次,我争闹着和流水比,谁的嗓子更脆,谁的声音更大。没想到,他意外地来了。我知道它们都是心疼我,所以守梢的小猴子也好,食草的兔子也罢,挖洞的小鼠让道,风儿保持沉默,它们故意不给我一点提醒,故意互作配合,让他走近,让我继续唱歌。”
“而我只会唱一首歌,只有一个人教过我唱歌。他教的曲子我自己降调,他哼的词,少的部分,我来补上。他怎么会认为一棵树没有爱,不懂得爱呢?是的,也许它不懂。它做的时候并不问值不值得,也没有应不应该。”
他问它:“是你在唱歌吗?”
它吓到,闭了嘴,再不敢回答。
他难得有些激动:“是你唱的吗?你。”
它有些懊悔,没把自己的名字编进歌里。
他走近,摸着它的树干,粗糙的皮在柔软的指上溜几条印。他轻柔地唱起那首牧歌,完整而低沉。
它知道,没人能看得到它的笑。它庆幸,无人能看到。
自那夜后,他再没有来过了。来的都是别人。莫名有些人来给它们施肥、松土,有些人拎着桶,从河里舀水来浇。
“我终于饮下了我最开始的渴望,可我没有感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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