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每个人还是会有不一样。但我听你意思,大概是说他这人独特,品质佳能力强,讨你欢心甚过常人?既如此,那便让他爱你好了。”
华西难能颓丧,她有点委屈,但她的高傲绝不容许她将此种情绪与不如自己长得美、身份也与自己天差地别的姑娘全盘倾倒,尽管可能恰是因此,她才能真正地与杳杏说些实话,她语气带了悲凉:“他心如月,纵云遮久,亘古不移。”
杳杏说:“那便毁了他好了。”
华西侧头,问:“什么?”
杳杏说:“既然月凉甚数尺寒冰,不若在世间点一把大火,烧它个干干净净。”
华西先惊,后沉思一会儿,脸上表情忽地一换,又复了高傲之仙姿,她挑着眉问:“传你流言者,后来如何了?”
杳杏笑,翻过桥的靠栏,双手扯住后面,稳当立在仅供半脚站的桥边,下面是死静的绿河,轮回河边从不起风。
她的语气轻快,朝华西说:“神女,我真没说谎。我没拿他怎么样,他不过是个瞎编书的人而已,听见什么了,就随便掺和着编在书里。何况他写的东西本就是真的。我和那些虚伪的宫廷人士可不一样,我最爱丑的东西。美丑向来并存的道理,我生来就明白个底透,编书的人自然也是明白的。真正不明白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蠢货,以为干净就是要容不得一丝污腥,结果千年来都在迫害讲实话的说书人,以为被骂了就没有好事情。实则不过是掩耳盗铃的假干净,实则不过是对世界认识不足,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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