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回:“见过你容颜者,未有能忘。”
她问:“此生过得如何?”
另回:“受一流言所扰,爱人远去。”
她怒:“谁编的流言,我替你去收拾他!”
另笑:“你很美,但有些单纯。”
她惑:“有仇报仇,何来单纯一说?”
另回:“不辨即信我,此乃纯一;不问流言之事是否属实,此乃纯二;传流言者非必为罪人,你却不懂,此乃纯三。”
她讥:“你们做人的,心思可真多。”
另回:“确实,你们的天空真的很令人羡慕。你生得如此之貌,还能存这般心境,能尽信人言,这便是境的造化。”
她说:“你现在讲话为何如此别扭?”
另回:“且暂耐着,不过这一刻罢了。等跳了河,又完完满满地做了人,就什么都忘了。一切又得重头再来。”
她说:“倒也有趣。”
另回:“也许也许。”
她忽然愁容一片,看轮回河的绿水都是黑色,她偏过头,问“杳杏”:“若你真爱上一个人,可他不爱你,你会怎么办?”
杳杏说:“弃了他,再爱他人。”
华西激动起来,两袖都往后跑,她说:“可若世界上只有一个他,再无别人能和他一样了,你也要弃吗?”
杳杏偏头看华西,觉得她又美心又好,她说:“总言而讲,天下人,纵万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相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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