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人最该做的,是管好自己。”
没多久,杳杏就开始大哭。哭到一整楼的人,没一个吃得下饭,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谁来也劝不住。
直到老臣上来了,坐到杳杏对面,杳杏放下挡住脸的手,眼泪汪汪地含着委屈,直盯着老臣历经风霜的沧桑脸,对屋子里站着的其他人说:“你们出去,我只想和他说话。”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谁也不知道,老臣后来,为什么会想要娶杳杏。就像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学发热没脑子的少年郎们一般,给杳杏每天写信,还撑着快看不清东西的眼睛,亲自给她磨香料。但无论如何,杳杏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一清二楚。她当然不会为了谁停下脚步,因为她从来就没有那么想过。老臣一提娶她,她立马就从老臣的府里搬出去了。两年后,老臣就病死了。而那时的杳杏,正踏在她规划好的最后一程,进宫当妃子的路上。
皇帝终于愿意选秀了。
杳杏对当今这个皇帝的好奇,可太多了。不顾礼法,雷厉风行;首用女子,独宠皇后;推诗排乐,又疏河炼铁……
像他这样自小生在宫廷之中,手握生杀之权,享尽荣华富贵的人,居然没被养成废材,不仅一应立志,还能果断有力,实是不易。多妻多子的荒唐美梦不愿意做,偏要守着一个姑娘过活五年,还五年都没能生下一女半男。如今又是为了什么要选秀呢?她很好奇,想去试试。
莫问她是怎么通过宫中检查的,说起来,还是前几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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