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生活的轮盘从左还是从右开始转。除了乌烟瘴气的吵闹,最后惨败给那些颓涩握权的金子狗,他们还逼得那些说自己的人,再不敢真实讲话。逼得那些人学她最恨的礼教话术,学聪明人的聪明言语,背叛真诚。或是故作老熟的沉默,而那又是杳杏最不喜欢的了。她不喜欢人的眼睛天天地黏在她身上,但又不喜欢人家不把她当回事,她终归是愿意活在话圈里,被众人拥堵的思绪捧高捧低的。
她讨厌别人追求声名、溺于声名,靠声名活着攥利作恶,但自己又躲不掉这声名狂沙般拍打的威力。沉默的人中少有智者与思想者,多数人是装作智者的势利鬼,是衡量利弊的均衡尺,是自私自利的吝啬袋。无论如何,不管她自己再怎么希望被人关注和爱,不管她想要的其实不是金钱而是名气,虽然她甚至不知道这名气要来究竟有什么用处,但她溺于此,又深深厌恶底下的那些愚蠢人、虚伪派。
而年过五十的老臣,就是在她这样怨恨的时刻,出现的。
杳杏和往常一样,还是懒摊在百宝斋那关起门的楼上吃牛乳提子。而他和自己的学生们坐在楼下吃饭,前头大谈些治国理政。
可到后来,他说了一句话,恰被杳杏听见,一句和女师截然相反的话。可就是这句话,让杳杏下定决心,不管他是否打破了自己的规则,不管他有没有妻妾儿女,都要得到他。
他的声音像堵了灰拧不开的酒塞忽被捅通:“活到这把年纪,若说还有什么,想告诉你们这些刚及冠的。只有一句,世事多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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