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存在、话术蒙面,最敢于直面悲惨酷烈的人。她像一根永远烧着火的细线,极端地把走过的路都要烫出一条黑痕,不管线下铺的是昂贵的织毯亦或稀少的丝巾,那都不重要,因为生命的本质就在燃烧,这才是无可辩驳的真实。从刚出生那刻开始,就已经点起火来了。
司命是能听到杳杏的心声的,她听完,和华西说了这么一句话:“三个里面,我最喜欢这个。”
华西露齿笑,讲话的语气都是欢的:“我也是,她是三个里最漂亮的,脑袋也灵光多了,绝不为了任何一个男人,丢掉一整片森林。我觉得她最像我。”
司命点点头,在心里想:“现在的杳杏显然不明白,那些先哲们在思考过这些问题之后,发明出了宽恕和慈悲。可就算现在把这些东西告诉她了,她也只会认为,那是又一层别人为了利益,虚假套上的外壳,再一遍包装的话术罢了,虽然事实常常就是如此。人间啊,假聪明的真坏人,多。真蠢笨的爱模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