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之庭。她生来就知道,单靠个人的努力,是对抗不了千万年积累的怪序的。这些毛病和苦难,全是因为没能满足人天生的“贪色欲”,和后天的“贪财欲”、“恋势癖”而造成的。若还要说有没有例外,她倒觉得也是有的,譬如说今日讲话的女师,看得出来自小家境大概不差(实则她完全不知,女师幼年家道败落),品貌也算人中龙凤,但非要坚持做她提的那些事情,就让人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大概全因为她和普通人不一样吧,所以不愿意顺着早设好的路走!因为她和大部分人想要的东西从不一样,可她看起来又不太像那种捧一本书,就能傻笑着不吃不喝熬一晚上的呆姑娘。杳杏对她有些糊涂,不好解释。
况且,她还没有意识到,有种观念深藏在她的心中,无形中做了她思想的主导。她觉得人不用救,一是因为不想,二是因为在她的深深深处,塞死了绝望,对这个世界、现在这种生存状态的失望和无能为力,已经将她的心志扭得变形了、丢到小壶里去拿冷水泡着、嗅不出味道来了。
“救了人又能怎样呢?把他们救起来,难道他们就能不痴迷色欲钱权了?就算不痴迷了,谨慎自我,难道他们能就不再虚伪地装腔作势、为了更大化自己的利益,伙同着联合排外了?他们的恶欲无法消灭,那是天生伴着真善一起出生的,那些东西需要被抑制,而因为抑制和教化在外,所以必生虚伪。”
在杳杏心中,莫名其妙地,最看重的东西,竟不是别的,而是“赤裸裸的真实”,她居然是那个最见不得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