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实,你甚至不清楚它引起了些什么联想,因为那些联想常常一滑而过。但当你发现一个人与你记忆中的面目并不相似时,你就开始害怕了,当你发现他们的脸上满是所谓打磨的痕迹,漏掉光彩时,你就开始心酸。
杳杏明知这是正常事,但他们苍老的速度还是比她想象中快了太多。
她眼睛难免红了。
她爹忽地看见久没回家的她站在门口,激动得立马站起来,往这边过来迎她,却被她娘喝住,只好又原地歪着坐下。
杳杏早知这般情况,也不发怒。只是趁在门口收遮阳伞的功夫,抹干净了眼睛。
她把伞递给身后的丫鬟,这丫鬟是跟着她从这府里一同出去的。
杳杏也不要人招呼,自己就坐到了下边。她用手势招呼后头跟着的那些仆人,把东西都抬进来。
一箱又一箱,足足三十六抬。
等全搬完了,东西把外面的院子也塞了个满当。
她娘亲终于愿意开口,问:“你搬这些进来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如今养不起你这位大佛。”
她懒洋洋地回:“您倒先别想太多。别说你这院子我根本瞧不上,就是你求我回来,我都不一定会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