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杳杏又被甩了一个耳光,然后被关了紧闭。
又是五年过去。
杳家已经破败,当初的杳家虽有点家底,但与京城的礼官相比,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的。礼官家没娶到人,加上杳杏的姐姐有次没忍住,在共赴的宴会上,甩了那二公子几耳光,他家觉得受辱,就暗中安排人,开始整治杳家。
没几年,杳家除了个老府邸,家财几乎流尽。
杳杏早搬出去住了,和爹娘不在一块,来往也少得可怜。前几年,她还时不时地送些钱回来,后头每次都要被骂,她也烦这些人死不悔改,就再不理会、任他们自生自灭。
直到这回,她听说了,杳家要连府宅都留不住了,才打算折返回来,重新看看。
杳杏如今是“百宝斋”的“杏花仙子”,每天由着她的心情,出去露露面,偶尔给人弹弹琴。想娶她的公子不胜其数,整日送她的东西如山堆积,她住的百宝斋侧楼后院里,挤满了各式的鲜花,花从来没有败过,因为每日都有人新送。从吃食、衣物到住宿,她都是独一份的单供。
过分的奢靡足以毁坏一个人的心志,狂热的艳羡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的持守。
杳杏还没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一路直着过来,已经看见了坐在主位的爹娘,他俩都拄着头,扶额的扶额、揉穴的揉穴。等再走近一点,看清了两个人的脸,她忽然发现,他们老了。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词汇,好像身体本能会排斥接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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