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竒掏出钱袋来,把银子丢给他,小二忙接在怀里,邝竒说:“爷难道能欠了你的不成,前几日吃酒醉了而已,出去吧。”
小二又赔笑,说:“小的明白您贵人事多,当然不敢这么想您。只是,这……”
邝竒一横眉,平白有股凶气:“怎么?”
小二把脸挤满褶子,说:“爷,实在不好意思。要是您想再在汝州住下去,怕是得劳您换一家店了。”
邝竒二郎腿一翘,瞪着小二,说:“怎么,欠你两天房费,你就敢轰爷走了?”
小二忙躬身抱拳,说:“爷哪,您这是说哪的话啊。看您这一表人才的模样,就算是不交房费一直住,小的也没这胆子敢撵您走啊。”
小二把身子直起来,又走近邝竒几步,声音放小一点说:“实不相瞒,小店这两天要关门了,实在是要忙掌柜的私事。小的这不也奉命来一户一户地敲各位大爷的门,求你们行个方便不是。您这情况特殊,房费刚好欠两天,还好商量。有的一连订好几个月的,我们那都得贴着本地全赔,真是因为日子到了,没办法啊。”
邝竒起来倒茶喝,说:“家里出事了倒好商量。不过你家是汝州第一大客栈,现在又是花季,平白地关门了,怕要少赚一大笔。”
小二说:“谁说不是啊,我们也不想哪。往年到这个月了,来住的达官贵人都多,任随便赏下点儿什么来,就能过活好一阵子,更别说月底还能领赏钱。哎,要不是今年那洪七,哎,说白了,都是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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