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
邝竒听见他叫的洪姓,心里估摸着怕是和洪家帮有干系,就又问他:“什么女人的事,要连累你们做不成生意?”
小二提起来就愁容满面,他讲:“就是那洪帮主的小七姑娘啊!长得虽是美似天仙,性格也温柔招人疼,但偏偏是个练过武的。不满意家里给订的亲事吧,后儿早在东街口偏偏要搞什么比武招亲。您是不知道啊,我家老掌柜的走了都五年了,新掌柜的是我们这波人一直瞧着长大的。他哪儿都好,会算账,模样俏,待下人也厚实,就是不成亲、抵死了不传宗接代,全因为那回洪家小七在我们家东街那饭馆吃过一次饭,就给掌柜的遇着了。一遇着,就被迷了心窍。偏偏……”
小二讲到这,被口水呛住,停不下来地狂咳嗽。
邝竒把他喊过来,递了碗茶给他喝,小二干完道谢,又跟着说:“您是不知道啊,这洪家小七真害人不浅。喜欢她的公子哥,那是从汝州的官儿子到街上卖烧饼的傻大郎,个个不缺。最夸张还是马家帮那二少爷,明明两家是死对头吧,有回在龙舟节上,隔着水瞧见了打鼓的洪小七,一见倾心。自那以后,那是不说不顾地狂追不舍。马帮主宠他,硬是拉下脸皮来主动找洪帮主提亲,结果被洪小七一口回绝,就说看不上。给那二少爷气得啊,一病就是三个月。我昨儿个还听见几个住店的大爷吹,哪怕是这样了,那二少爷一收到洪小七要比武招亲的消息,还是忙不迭地就从家赶来,只待着一拔头筹。确实啊,你说,这能把他打败了的人也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