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陋漏楼,到场的主角却统一了性别。与当日相比,如今只有女人,连上阿舒,总共四个。
窄窄的雅间地上,横拼着两张桌子,桌子都是梧桐木的,右下角刻着店家找人定制的一句短诗,这诗来自金谢:“乍暖斑驳灯,疏星半渺月。”
跪坐的垫子如云朵柔软,膝盖根本触不到地,小茶杯垒在桌上,里边是瓷的,外包上干草套。草套是手工编织起来的,据说来自城外山里的原住民,裸露的草根又被磨过,没那么扎手,每次喝茶,碰到都绒绒的。
这雅间的隔音木板又重又厚,为了保持美观,店家又在每个隔板前都放上屏风,屏风的画家多半不知名,但一统地皆山水朦胧。
董棾她们坐的这间,是“遥犬辞”,没人知道为什么取这么个怪名字,店里的伙计说掌柜的脾气怪,从不和他们解释。别的达官贵人来了,见着这间,向来都是避而远之,这反倒恰给项叶一行人供了便利,次次得空。
董棾终于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说:“今日你们非叫我来,我心里大致也明白,简云楟和小将军都快回来了,你们不好好准备着,还连发数帖、又上门堵人地非得拉我出来,大致是担心我积郁成伤。不过,这也正说明你们忧虑过重了。如今我想瞒住的事情,大致我猜也没能密进棺材里。索性今日把你们叫出来,和你们全坦白地讲过,一则,我也边说边回顾过往,以凝练习得,二则,跟你们交代清楚了,也免去你们的担心。之后来往,虽不致我还能完全如从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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