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要不我给你简单讲讲。”
小兔子摇起脑袋来,直跟拨浪鼓一样,它绵绵地叫:“不要,不要。我要自己看,要看他们俩自己演,你转述过来多无趣啊。这样,我们先将罗迢和她的故事看完,之后你再提醒我,转回去瞧,行不行啊,美丽的女神——好司命。”
司命朝她呲呲牙,说:“行,臭兔子,难得你嘴甜。”
流月施了法,将它忽地移到司命怀里,他难能地对着兔子冷下几分声音:“你不能轻易地把别人的人生看做戏剧,纵然你是神兽,也没有随意置否说是的权利。”
小兔子被凶得含起泪来,乖乖趴在司命腿上,一扭不扭。
司命看这情况,直接把画面前调,略过了董棾和罗迢醉酒后,那好多日的往复平常、小调昏黄,旋飞出两个最能拽动人心的场面,想把大家的情绪都带过去。它们一个甜蜜得像神手下伸,在茶叶绿的丛里蘸水拂过,一街的花一夜忽灿。另一个像垂垂老矣的见不得新生,春日里独挺最干细的灰败,翠风都发不了的叶,带给人的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往复镜这小东西,远比司命会写故事。它明白了司命的意思后,自己调了讲述人,它要用最真实最深刻的口吻,最悲凉最淡然的情感,来为这个故事打下尾节。
它挑中的主讲人是董棾,整个故事都在她的回忆中被润色过。它们的底板时而金黄、时而雾蓝,在这幅画的全貌被勾勒出之后,董棾最后使用灰色来定调,浅浅的灰,被她加进了每一小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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