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又怪、故事又多,最后美也是怪异的。而她乐于欣赏美,甚至沉溺美。
坐了好一会儿之后,罗迢直接地问她:“我刚刚讲的,你不想听吗?”
董棾把早乱搅的思绪和回来,说:“其实还好。我只是更想谈谈别的。”
罗迢问:“你想谈什么?”
董棾说:“你喜欢看月亮吗?”
罗迢问:“不喜欢。”
董棾说:“为什么呢?”
罗迢说:“我晚间归家,时常觉得冷,月亮照下来,地都是凉的。”
董棾说:“那你喜欢太阳多一点?”
罗迢说:“还好。”
董棾动动坐麻的腿,拉拉裙子,说:“你想喝酒吗?”
罗迢皱起眉:“现在是白天。”
董棾又说:“你爱听曲吗,我知道有个俏姑娘唱曲特好听,琵琶也不赖,要一起去吗?”
罗迢终是敌不过她亮起来的眼睛,展笑说好。
泛舟游湖,小曲荡波,日头暖颊,美酒佳人。这是董棾过惯了的自在,一到这场上,以往的习性不用找,自己就回来了。
她拿调皮话逗弄罗迢,又上扇子,嬉戏打闹。罗迢和以前遇过的羞涩公子哥没太大区别,总是逗弄得董棾大笑。
罗迢平日叫董棾出来,不是喝茶,就是练书法,最多一次,请了董棾去爬山,爬到一半,罗迢见着人多,就拉她回去。
他们的日子,本该是这么一天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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