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不渍出来,她望着好笑,笑这人呆板,又莫名觉着讨喜。
为了赴约,头天晚上,她忙着弄完了衣服店的活计,回家提前扎发髻、再描妆,配衣裙。红的一路太艳,不好。紫的过分笨重,显老。粉的虽然天真,不雅。黄的素馨适宜,但差点味道。选来选去,最后挑了条蓝的大蓬纱,虽然正式,不太方便走路, 但一路坐着马车过去,也没什么大问题。这裙子独好看在一个地方,跪着坐下来之后,地上能开花,女孩子都是香的,比茶香,比茶亮,天生就想和花一样。
真到了日子,两人见了面,就发现,彼此都是打扮过了的。这打扮不打扮,在相约的时候特有讲究,非得两个人都搞,或者两个人都不在乎,一般最后才能成了。但凡有个小心眼的,见着你不洒洒洋洋地漂亮,就得在心里头埋怨,你不重视。董棾其实打心眼里,不太在乎这些,虽然没人愿意丑,但让她花尽心思来弄的大头,是她能感觉到,罗迢一定会在乎,所以她必须得打扮。
罗迢和她聊的东西十分平常,好几回,她走了神,想找点别的话题让气氛闹起来,但很明显,罗迢没那么多心力,也没那么多想象力。
用个俗气的比喻,这两人就不是一个塘子里养出来的鱼。一个想要浪漫的飞天爱情,满是刺激,一个在乎估家的活计,但求安心。
罗迢总给董棾一种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董棾没在别人身上找到过。他像另外一个池塘里的大鱼,以其身躯之庞,让董棾看见了不同的安定美,鱼肚子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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