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人可以有神性。”
司命说:“什么叫神性?”
流月回:“树上的红果没有不被虫咬的,只有早和晚的区别。早和晚的区别再大,也不会大过弱和强的区别。强的虫会怕,弱的承着啃,这时候,人是果,理是天理,万物就是有行有止,有好有坏,干净不得,莫怨诉自我。神吃果,知道把坏的劈掉,更何况,神还不是只有果子可吃,这时候,人是神。人信人,如神信万物,这时候,人是神。”
到了如今,司命只是不愿意输,所以继续逼问:“那好,以这颜申为例,她倒是信人了,然后呢,负伤累累,一塌糊涂,零星不胜,她命数后头可惨得很,别以为碰上了个陆探微,就能改天换命。”
流月说:“她错在和你一样愚蠢,信就信所有,弃就弃任一。”
司命不再挣扎,垂头,任刚乱的狞细遮住眼睛,和他说:“你把我松开吧。”
流月收了绳,司命转手就向他丢了大阵,流月把兔子留在原地,和她进阵斗法。
阵中,司命站在圈圈层层外,冷漠地看着他,说:“你看下去好了,你懂什么,她后来信了,但有用吗?”
流月说:“陆探微,一早心中就有别人,是她该信的人吗?”
司命再施一式,咄咄逼人:“颜申不是神,她如何分辨,如何能一早得知,什么该信,什么不该?”
流月说:“神亦不能预知,但错信之后,给人和物一定时间,慢慢观察,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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