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
司命“噌”地站起来,质问他:“你要我悟透什么,你以为我爱写本吗,若不是禀赋不及你们,我何必日日尽尝他人悲欢离合,最后不敢出这虚境?”
流月说:“你不信人,自然,也不敢信自己。”
司命嗤笑一声,说:“信?什么信。你生来即有执掌月亮之力,自小在神火里孕育灵力,学术法,你三日学我三年之功,这是什么,这是力,还是命?”
流月说:“神百年就要去人间历练一次,你知道为何吗?”
司命回:“说是让你们去体验三界情,更好地持平,但有些事生来就不公平,说什么持平?”
流月叹气,说:“你往往,要得太凶,太急。”
司命转身想走,流月一条束仙绳将她绑在原地,说:“司命,你把我接下来的话,听清楚了。”
“人生来不公,是天性。天运万物之性,就是要万物自做万物之事。我再有悟性,也写不来你的故事,同样,你故事写得再妙,也管不好我的月亮。你不平的,不该是我管月亮,你管人间。甚至不是因此带来的我们之间的力量差别,你不平的,是我滥用力量,让你感到压迫,是我看似比你轻松。但是司命,你我深知,我不会滥用权力,哪怕我想,他们两个也万容不得如此。”
司命冷笑:“你们三个都是神,又是情人,又是好友,说什么偏私不偏私。”
流月说:“你不能因为你的境内,都是人,就不相信,三界内有神,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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