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竒回:“她蛮好的,生得好,人也娇,讨人喜欢得紧。”
简云楟笑着问:“好事将近了?”
邝竒摆摆手,说:“说鬼话,三个月前刚断。”
简云楟还是笑,说:“三个月还刚断,这姑娘了不得。给你时日都静了。”
邝竒瞥他,“嘁”了一声。
简云楟用坛撞他,用眼神示意他说说故事。
他提提嘴,说:“一年前在擂台上遇着了,有个泸沽派的混子故意吓她,我帮了一把,也就这么认识了。她人生得傻,爱漂亮,也练书法,从小被她爹护得乖,心性也纯。”
简云楟点头,继续听。
“小姑娘胆子大得很,敢闯敢拼的。前几个月带她去偷人家的独门暗器,她一点不怕不说,又冲又莽,倒把我吓了一跳。”
简云楟说:“江湖女子,该是如此。”
邝竒笑笑,又说:“她对别人脾气大得很,唯独在我这儿收敛几分,一年前她要跟我走,她爹不同意,她一连十五日练功失手,不敢伤了师兄弟,尽拿她爹的宝贝出气。”说到这,邝竒没忍住,笑出声来。
简云楟看他笑,自己想起项叶来,也笑。
邝竒多情,但从不滥情,风流,而不下流。他每次和一个姑娘开始,都是真心的,虽然没一个成了,但长久这东西,本就玄乎。
简云楟说:“后来呢。”
邝竒说:“我和她作伴,游山玩水了五个月。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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