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我想,仁暂且就是这么个东西。”
邝竒惭愧,重新抱起酒坛,开好了递给简云楟。
邝竒问:“你拿人命同我说事,我自然没法子独善其身。我不松口,其实是信你。信你就算不用我,也有办法打胜仗,保子民。却不曾想,哪怕多打一场,也是会死人的。”
简云楟大口咽酒,回:“若他们真的守礼、信你,今日就算要多厮杀百场出去,我都不会来找你。我只是替你不值得,你那年好心帮他们改边防图,你一走,他们就躲躲藏藏地修了三年的墙,更是把能换的都换了,没一点大国的样。”
邝竒苦笑,说:“这倒真好。大家都唯利是图,谁心里头都没负担,呵。”
简云楟拍他背,说:“你别这么说,我了解你,若他们信你,你怕是宁愿以死对国民,也不会背信。”
邝竒回:“也许吧。”
邝竒又问:“你我有天也会如此吗,一个人背弃了,另一个就弃得更彻底。”
简云楟怔然,而后一笑,说:“我会给你三次机会,直到第三次也确定是你了,我才反击。”
邝竒笑得张扬,说:“你是怎的看不起我,还三次机会,不怕我只要一回,就叫你命丧黄泉。”
简云楟亦狂,说:“你做不到的。”
邝竒嗤笑一声,两人坛撞畅饮,快活逍遥。
等喝到脸色酡红,又讲起女人来。
简云楟问:“你和洪掌门的女儿,处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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