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总归是心意不到。”
董棾点头,项叶又讲:“只不过,现在的冰虽只比往常整个儿的稍稍热一点,但一直撬下去,未必撬不开一条缝。等他回来,若还再想开,怕是难于登天。”
董棾嘟着嘴问项叶:“你这一说,我有些怕。都不得不远走疗伤了,他的心意会变吗?”
项叶轻轻歪了下头。
董棾拿着棋子“咳咳”地敲桌子,说:“崇拜他这么好些年,哎,终究是落凡了。这爱情啊,可真是害人的毒果。”
项叶没搭话,董棾又把棋子丢回篓里,坐直了拧着眉瞅她,说:“可有的人,咋就这么幸福?。”
项叶回她:“澜沧派青雾绵绵,山色清绝,修仙养道之妙地。我看,倒是很适合阿棾你。”
董棾狂摇手后退,整个人一下像丧气的狗耷拉下耳朵来,说:“你可饶了我吧,真嫁给他,以后日子难过着呢。”
项叶哈哈大笑,董棾郁闷地瞥她。
简云楟今夜和“俏军师”甩开了别人,找了个旷冷的偏处席地而坐,求场微醺。
“俏军师”问他:“你还要等多久?”
简云楟“欻拉”开酒,递他一坛,说:“不知道。”
“俏军师”拽着他领子握成一把,质问他:“咋的,你大老远把我骗来这荒野,专陪你吃苦?”
简云楟盯着他眼睛,并不讲话。
“俏军师”和他对视一会儿,把他松开。哐哐灌下半坛酒,下脸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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