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笔画画的人,天生就有使命去掌纸世间,我不该久久地停留。”
董棾点点头,陆探微又成了原来的他,冷、远,高高在上。
她给他递了一杯水。
陆探微接过来,没有喝,垂了睫。另外两人心似被扇绒轻轻地扫过,项叶耐不住,问:“她怎么说的?”
陆探微不愿多讲,只是说:“不愿意看画,不愿意讲话,万般皆是勉强。”
他自嘲一笑,又说:“将来你碰见温清硙,叫她大可放心,我陆探微不是死缠烂打的地痞,切不会再做损颜之事。”
说完,他就走了。这次他没一点拖泥带水,快得人根本叫不住,也拉不见。
董棾吃柚子的牙骤得被酸一把,她咽几口水下肚,疑惑地问项叶:“温清硙,可是藏书阁那位?”
项叶点头,又淡淡地开口:“他不该去采风的。”
董棾不解,问:“为何?”
项叶说:“她若看了画,才摆明她根本没动别的心思;若没看,恰反表好了,她动过心思。”
董棾越听越迷糊,说:“若真动了心思,不是该好好珍存着瞧,又怎会不管不顾?”
项叶掰一小段柚子,递给董棾,说:“清硙和旁人不一样,她太清醒了,有的事情,如果最后会伤人伤己,不如直接不要开始。”
董棾嚼着柚子想了一会儿,说:“那她也太悲观了,不试,如何知道是好是坏?”
项叶无奈付笑,回:“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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