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棾在华琤嫟眼里,是个没人劝得住的懒性子。于是,等她们到了宫门口,看见她家的马车早早地找位子停好了,就不免有些吃惊。这世上居然有件事,能让她不迟到片刻,早早前去候着的。
走在红墙间,她和项叶说:“叶叶,今日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原来董丫头也能到得这么早的。”
项叶问她:“你可知今天给我们画像的是谁?”
华琤嫟说:“不敢不知。纤笔小憩杀百花,灵归尽暮霞。他出名的故事太多了,实属算个当朝活生的话本人。”
项叶噗嗤一笑,说:“传奇多虽真,有神人助也不假,但也没你说得这般高上。等你认识他,你就明白了,完全一小孩子个性,顽尽天真。”
华琤嫟问:“玩尽天真?”
项叶说:“顽石的顽。”
华琤嫟点点头,原来如此。
往复镜的水被流月施法止了,他轻甩下头,问司命:“他们说这人,我约莫也是认识的,现在不太记得了,你往前调调,我想看看他如何杀得了百花。”
司命瞥瞥嘴,认命地去给他调湖水,嘴里碎碎念:“马上到精彩部分了,偏偏要往前,老古董,没品位。”
等她调完一回来,发现自己的躺椅变成了得曲腿跪坐的矮桌,她气得破口大骂:“你作甚么坏我的椅子?”
流月一扫袖子,她下意识地施招对挡,身形却还是被他起的风带得一晃。
流月朝他说:“你性子太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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