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拳拳中力,招招致敌。虽然最后他还是输了,而且输了不止一次,但简云楟为他指出了拳法上好几个问题,也夸他有天赋,剑使得很好。钟毅虽然打到最后,还是没看出简云楟最擅长哪派武功,擅用什么兵器,感觉万物他都能拿来当兵器,什么法式套招在他这里都不讲理。但他起码知道了一点,这个人有德行也有能力,打得他痛、压得他低,但伤得不重,少见蔑意。在那晚上,钟毅心里头就莫名地有种感觉,项叶嫁给他,不见得幸福会比自己给的少,甚至,只要他想,项叶可能会比他想象中的,还更加幸福。历经多日相处之后,他更是坚定了原来的想法。
他进帐的时候,简云楟抢着昏的灯,一言不发地看着桌上写满字的纸。
他退了出去,找人拿了盏新点上的灯,又进帐给简云楟换上。
简云楟并未说话,只是闭了眼睛,双手合十。
钟毅拿起他桌上的纸,放在灯下,照着光看,一读到底,身子越读越沉,脚抓地的力生勾,呼吸到后来也发得重缓。
他捏纸的手不自觉地发紧,他问简云楟:“这困境比我原来想得更多,你既已一一列清楚了,可有想好什么对策?”
简云楟猛地睁开眼,黝黑而沉地盯他,短而促地吐了一个字:“等。”
秋日的京城盛行的不是悲壮和豪迈的边疆魂,而是熨帖而平常的团圆味。
项叶今日起了个大早搞梳妆打扮,又借乘了华琤嫟的香云马车,一路坐进宫,去画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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