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不时铆足劲勾直了头,眼睛抡成俩弹珠,往里瞅。
画面到这,“水镜”上忽地起了雾,虚实境内从不吹风,水镜里的画却卡着,皱起的波向前递了一回又一回。
“流月仙尊”五指收拢手下的兔毛,揉搓两下又松开捋顺,大掌顺着兔头一滑到底,反复两次,到了第三下,他左手把兔子颠着拢了拢,右手垂下,语调起伏微弱,问:“司命,镜子怎么了?”
司命答道:“往复镜百年前被‘碧滎仙子’滴了三滴‘西王母’的琼浆,炼化了几日,竟也通了几分灵,每每到这‘点睛之处’便自个儿唤雾揽波,我平日里对它疏于教导,性子顽皮了些。”
流月怀里的粉兔子努努小口,抖擞着毛立一下,歪坐着是竖耳朵的球,软瘫着是卧倒昏睡的大肚酒鬼,稚子之声清脆:“司命仙君,他们要相遇了吗?”
司命脸色红润,一笑两颊提起灯笼花,花太轻,提起来的第一下不会坠得下压,只见红艳艳从暗中一点点亮相,笑到最柔时,花至最亮下:“是的。”
小兔子扭回了身朝里,拿头撞流月的手,声音直教一个黏软:“流月、流月,我们‘走近些看吧’,好不好?”
流月揣紧兔子,往前踱了两步。
“现在九十九亩的花园,原来不过是座低矮的荒山,夹在高山之间,与其他的,隔着面纱自修粗眉,又群居一地,远望也算黄土连天。桂老爷的花园种成之初,是不设门坎的,后来,宫廷画家‘陆探微’回京路上,恰在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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