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漏一角,唯在二月初十这天敞开大门,请人闯阵。
最后通关的,九十九顷的花园子任客游览,地上的花酒随客大喝。可寒来暑往,真进到园里的却没几个,大部分人,往往在花林前不得不止步,只能远远隔着,摸一摸缥缈。
“小姐,按规矩,只能一个一个地进,阿舒不通阵法,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千万小心。”扎两花苞头的侍女拧着脸朝项叶说。
“恩,你先回,别告诉阿婆。明早儿东街的百叶糕,替我排一份。”
阿舒眼睛大眨两下,点点头,接过项叶挎着的“小包。”
这小包是芝州独独流行的玩法,老一族成亲时,婆婆往往亲手编一个小包,扯结实的树藤缠上两排干花充漂亮,有的单扯一朵大的,分半两边对称绑上,寓意圆满合美。树藤要由夫君亲手磨滑,做包的料则由娘家母亲挑好了送去,婆婆又依着喜好和盛行样式缝花添巧物,俗语有言:“嘛子色的料对嘛似的姑娘,嘛似的包就生嘛似的娃”。一个小花包,有两家人的新婚祝福,透着嫁娶间的真心和诚意,不如金银贵,价比金银高。
久而久之,芝州的姑娘都爱包,商贩们也抢机会更新花样。于是又定下新俗,出嫁前的姑娘,包带的树藤上不粘花,料子上的花不绣“一流艳”。到了如今,做工好的店铺,藤子多和彩绳掺着编,样式更是五花八门。
项叶爱顶儿漂亮的东西,小包不多,但个个宝贝。阿舒把包护在胸前,藤绳挂上脖子,退开人群,站在园子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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