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方摸着胡子微笑着道:“然也!”
秦笛急了,他语气带着规劝,苦口婆心的道:“这是不是太急了点?朝廷商定的定西藩国改土方略有明言,先收回军权再行收回税赋治理权之事。如今军权还在交割之中就着手此事有违庙堂方略啊!”
卫方摆摆手,面带不屑的道:“无妨,如今这公叟老儿明显是惧怕朝廷,军权都这么爽快的交了,如此无能暗弱之辈还能翻得起什么浪来?方素知世家权贵都是外强中干之辈,莫不如是。不,这定西公例外,我看他是外衰内也弱。此事就这么定了,秦副使你就认真做好接纳定西卫之事,其他休得多言。”
秦笛不再跟他争辩,他语气坚定的道:“秦某以为此事还是禀报朝廷为好。”
卫方冷哼一声,铿锵有力的道:“哼,随便你!此事我会边做边告知朝廷,我才是改土主使,有便宜行事之权。此时我觉得实际情况是可以行收回赋税治理之权,我就能这样做!哪怕是到了陛下面前也没人能说我没道理!”
秦笛苦笑不已,他暗自心想:“改土大事是道理不道理之争么?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吧,否则我怕是要被这铁头钢脑之辈坑得有苦难言了。”他口中却只好说:“好,您是正使,秦某依你之言行事。”
次日,卫方来到定西公府,召集了公府的一干人等。
听完卫方关于要求收纳财政大权的话后,芈通怒火中烧,厉声咆哮道:“什么?军权都还在交割之中,你就急着来要财政之权,简直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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