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相告,望陛下明鉴。定西公芈旭,臣西来时曾有一会,此人看似皓发体衰昏聩暗弱,实则英明不凡深不可测,定西削藩事望陛下一定要择贤明晓理之人主持,若所托非人恐生起激变。臣身负圣恩,不敢不言,望陛下祥查。源身在天堑,遥望中枢,思君涕零,愿吾皇圣体康健,福寿万年!”
看罢,芈临微微皱眉暗自想着:“赵卿此书若是早点送来,或许朕会考虑一番再另做打算吧,可惜此事办得有点操之过急,如今为时已晚矣。”
芈临将赵开源的奏疏轻轻放下,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事。
十日很快就过去了,确如芈途所言定西公府将金城所有部队的兵符印信在没有任何推脱搪塞行为的情况下都交给了改土使衙门。
在改土使衙门的商讨会议上,秦笛欣喜的道:“哈,这定西公爷果然守信,真乃晓理大义之人啊!”
卫方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道:“哼,什么晓理大义之人?在卫某看来这昏聩老叟自知不敌,如此爽快不过是惧怕我朝廷天兵罢了,什么定西公爷,公叟一个罢了。”
秦笛也不跟这铁头钢脑的呆子计较,他笑着道:“我的正使大人,管他自知不敌也好,晓理大义也罢,我们收了这几万人马再行削藩就毫无阻力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呐!”
卫方这才点点头道:“嗯,秦副使负责接纳部队,我要着手第二件事了。”
秦笛一听暗叫不好,急急的问:“什么第二件事?收税赋治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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