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觉得蹊跷。奴婢当时与陈公公同在寝宫外,忽然听到翠果一声尖叫,赶去看时发现了这封书信。翠果乃是末等宫女,进不得娘娘的寝宫,她是如何看到娘娘将信封放在梳妆匣子里。
况且这书信若真是辰王写与娘娘的,娘娘第一时间不销毁反而留作把柄,即便娘娘不舍得销毁也应该藏在秘密的地方,至少也应该会在梳妆匣子上落锁,何至于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旁人发现。”
楚玄墨看向说话的春雪,此宫女思路清晰,说话条理分明。
又忠心护主,实在不错。
冯婕妤瞪了一眼春雪,“叶昭仪胆大妄为,明目张胆的放在寝宫的梳妆台上都不足为奇。”
“皇上,奴婢是在寝宫外透过窗子看到的,今日奴婢害怕,又实在不想让皇上被叶昭仪蒙蔽了双眼,所以才跑到寝宫将这书信拿出来的。”
翠果缩着脖子,颤颤巍巍。
楚玄墨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的将书信从辰王的手中抽出,而后从容的展开,“你是三日前末时三刻看到本宫收到书信?可这书信上却分明写着七日前写的。辰王府与皇宫相隔不过百里,何至于寄出一封书信便要四日的时间? ”
说着,便随手将那封书信扔在翠果面前,又抽出腰间的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
仿佛碰过那封被辰王碰过的东西有多脏一般。
翠果看着飘落下来的信纸,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支支吾吾的说,“许是辰王殿下忘记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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