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意。
她下意识的看向冯婕妤,冯婕妤面色一顿,笑着对翠果说,“叶昭仪让你说,你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敢露了一个细节,可仔细你的皮。”
翠果转过头,两只眼睛已凝满泪珠,“奴婢明白。”
“奴婢,奴婢是在七日前申时二刻看到辰王与昭仪娘娘在寝宫中相会,娘娘对辰王说,她虽然假如后宫,但心意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楚玄墨冷笑一声,“那这书信呢?”
“这,书信,是奴婢三日前末时三刻,看到娘娘收到书信,娘娘看了书信以后,神情很是愉悦,还将书信妥善保管在梳妆匣子里。”
翠果怯弱的抬头看了一眼楚玄墨的脸色。
然楚玄墨连眼神都懒得甩给她一个。
“奴婢,奴婢万万不敢欺瞒皇上!”翠果扣首说道。
冯婕妤笃定的说,“皇上,翠果乃是未央宫打扫庭院的人,光天化日之下便能撞见这等丑事,那贴身伺候叶昭仪的宫女,是不是已日日伺候辰王殿下和叶昭仪……”
“混账!”叶姝打断冯婕妤。
冯婕妤愤愤不平的噤了声,仍旧不甘的瞪着楚玄墨一副高高在上,临危不惧的模样。
陈玉见大殿之上的气氛已严肃到极致,便小心翼翼的夹着拂尘道,“皇上,这书信并非奴才在梳妆匣子中找到,而是在寝宫的地上,像是这个宫女故意拿出来的。”
此时,随行而来的春雪跪地说道,“皇上,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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