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咋的。”表妹说。
前些年,村干部看着农民挣钱眼红,鼓动那些外租地的农民收回租地或者上涨租金。谁都清楚租期没到,签好的合同说改就可以随便改?那还叫合同吗?农民不按他们说的做,他们就用政策压农民。
“这是一群什么人呢?”伍一说:“农民有了钱,也给村上增添光彩。”
“村干部都是亲戚。”妹夫说。
“谁儿也好,都得按照方针政策办。”伍一说。
更有甚者,村里的耕地、机动地、树地、草甸子、耕种、采伐、放牧等都用自家的支配模式来管理,村上的共有财产却成了私有财产,农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份待遇。心里有数的人出来嚷嚷,就是喊破嗓子也白扯。接下来是家里的玻璃被砸,鸡、鸭、鹅丢失。毕竟是农民,被这些个话,那些个事儿弄得晕头转向。尽管农民是大多数,村干部就那么几个,但是少数人的折腾,往往占据上峰,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农民哑巴亏吃着,也不想再惹事了、也惹不起。
“简直是土匪、恶霸。”伍一义愤填膺地说:“乡里知道吗?到市里说理去。”
“没用。”妹夫说,“老话说:官向官,吏向吏,老虎向着把门儿的。”妹夫接着说:“炒豆大伙吃,炸锅是一个人的。关键是真要较起真儿来,只听辘轳把儿响却不知道井在哪儿。”
“那就不行了。”伍三说。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妹夫说:“现在这样多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