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时,伍一给老妈递上一听啤酒,又递给表妹一听,然后一瓶白酒倒满三杯,桌上的气氛顿时升腾起来。
“粮食、作物都进仓了?”伍一问。
“就剩苞米了。”妹夫说。
“种地不向前几年了吧?”
“不行了,就是年吃年用。”
前些年大舅家,大舅的儿子、姑娘三家承包一百多晌地。玉米多少年都不变的价格,一跃上涨到一元多一斤。又赶上雨水好,每家每户都是热火朝天的场面。不但脱了贫,而且还有了积蓄。然而,经过几年飙升稳定的价格便开始停滞、下滑。加上种子、化肥、农药、棚膜等过快的涨浮……于是,大舅、儿子、姑娘三家人急时转项,把灌不上水的田地改作水田。
“这种转变肯定有风险?”伍一很感兴趣,“以前,有盐碱地开发稻田,大田改水田能普及开吗?”
“也得因地制宜。靠天(灌不上水)吃饭的地,年头再不好,既然种上了也是颗粒不收。”
“稻田和大田比能咋样?”
“旱涝保收。”
“还是成功的啊。”
“现在光靠种地不行,地都留给在家的人,能出来的都出来打工。”妹夫放下酒杯。
“村干部怎么样?为农民办事吗?”伍一问。
“大多数应该好,但我们村儿不行。”妹夫说到这儿,有些愤愤不平。
“一个村如果没有一个好带头人,农民就遭殃了。”伍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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