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平安。
沈万固一声不吭一事不做,手捧水烟壶,一会儿吧嗒吧嗒吸烟,一会儿长吁短叹,他是在担心毅虹吗?说不关心那是假话,其实男人多半是外强中干的货色。
白静说明来意,强烈要求沈家立即派人去见毅虹。
“沈毅虹与我家没有关系,你请回吧。”沈万固无情地说。
“人命关天,是保大人还是保小伢儿?”白静问。
“当然保大人!”沈万固脱口而出,“不不,这与我们没有关系。这是你们定的事。”沈万固心想,天意啊,等细伢死了,就把毅虹接回家。但是他就是不松口,坚决不准他老婆去陪毅虹。
毅虹母亲急了,说:“毅虹命都难保,你还在想什么门风。白部长谢谢你,我马上就跟你去。”
“你敢,你敢离开家门一步,我就休了你,我说到做到。”沈万固拿出了杀手锏。
男人啊,为了门风和尊严,这是可怜还是坚强?竟然置女儿的生命于不顾,还有人性吗?
白静气得快吐血,十分无奈地又回到毅虹身旁。
毅虹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她眼前浮现着金锁的身影,她仿佛在对他说,伢儿交给你,我走了。
“保伢儿,一定保伢儿。”毅虹突然提起精神说,弄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你不能这个样子,这个伢儿没得了还可以再生。”接生婆说。
“毅虹,听话,保大人,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白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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