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大声说。
“毅虹,听话,啊,伢儿是你的未来也是他的未来,你要为你爱的人把伢儿生下来。”白静劝慰地说。
郝奶奶不断送来热水,让接生婆为毅虹擦洗,促进宫门打开。来来回回也不知端出去多少盆鲜红的血水,可宫口才打开两指。
白静、郝奶奶和接生婆都急了,异口同声地喊:“毅虹,用力!加油,为了你的男人加油啊!”
一阵宫缩,毅虹“啊,啊,啊”地惨叫。此时她对父母已完全失去希望,权当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亲人在,必须自强,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她心爱的人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她额头上不停地蹦出豆大的汗珠,惨叫声不断。接生婆喘着气说:“毅虹真厉害,谢天谢地,伢儿快出来了。”
“不,不,不妙,伢儿脚先出来了。”接生婆又惊慌失措地说。
遇到这样的情况接生婆是没有好办法的,她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小伢儿?”
“当然保大人!”白静和郝奶奶不约而同地说。
白静紧张起来,人命关天,得让毅虹父母知道,她立即去了趟沈家。
一个生产队就手巴掌大的地方,毅虹生孩子的叫声几乎全队人都能听到,沈万固家难道听不到吗?此时,毅虹母亲站在屋山头,朝着郝奶奶家的方向,毅虹的惨叫声直刺她的心脏,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恨自己无法摆脱丈夫。
哥哥、弟弟跪在菩萨像前,他们在祈祷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