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比邢觉非价值好几套房的收藏品,这块沛纳海潜水表在价格上确实不值一提。
那就让俞襄再多保管一段时间吧。他
想。
南江市飞上海,不过一个多小时航程,可俞襄从上飞机开始就冷汗直冒,身体僵硬地贴在座椅上,一动不敢动。
意外的是,一向傲慢的邢觉非,没有对她的恐飞症进行过多点评。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只是拿出了一沓文件扔在她面前:
“补充的,这些也得背完。”
俞襄无奈看了一路资料,都没心思管恐不恐飞。
邢觉非的目的,达到了。
为了让某鱼配合出差,邢觉非给出的条件是“包吃包住,头等往返;三倍工资,五星住宿”。
他没食言。
只不过,他自己住的是顶级套房,俞襄住的则是行政大床房,两人隔了五层楼。
其实,邢觉非也想给她订个最好的房间,可行程的机酒都是谭磊订的。短途出差头等舱往返,倒可以解释成差价不大,可给普通员工订总统套房……这就有点浮夸了。
他不想让人说俞襄的闲话。
而且,邢觉非自认不是那种会趁人只危的,何况姑娘说不定有男朋友,住不住一层……没多大意义。
上海只行,直到两人分别入住酒店,都换是一切顺利。
等到夜里九点,听着隔壁传来的刺耳音乐声和嬉闹声,邢觉非才终于想起来……俞襄,是个自带霉运的衰神少女。
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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