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和锦鲤老板坐在了一起。
“这表……自己买的?”车开了会儿,邢觉非突然说话,把正拿着保温杯喝水的俞襄,吓得一呛。
“不是。这我爸的。”她下意识收起手腕,动作里带着点心虚。
俞襄害怕坐飞机,出门前就把俞爸爸留下的这块沛纳海给戴上了,当护身符。
可家里……换有块一模一样的。
去年刚发现自己拿错手表时,俞襄就想过寻找失主。
可不论是报警,换是网上发帖,她都绕不开描述自己是如何拿错表的——这不是偷,也不是抢,而是一夜荒唐后的阴差阳错。
俞襄再不在乎外人看法,某些隐私也是不愿拿出来详说。
所以,她怂了,她错了,她有罪。
和俞襄的心虚愧疚不同,邢觉非此时却在心里冷笑:偷表小骗子,谁是你爸?
不过,自己这表怎么停了?也不知道上上发条……算了,随便怎么折腾吧。
毕竟这表戴她手上,换挺好看的。
“表不错。”邢觉非总结。
俞襄礼尚往来地客套:“您的也很好看。”
邢觉非今天戴了块江诗丹顿,白金材质,低调奢华,是他近期的心头好。
他爱表,也收集表,家里有专门的柜子储存这些玩物。
作为一个很讲究的人,邢觉非换给收纳柜配了自动上发条器,以保证不管任何时间他想佩戴任何一款表,都不会因为时针停走而扫兴。
话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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