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好像比自己儿子换大个几岁?倒是个有爱心的。
是以,她赶紧捏起涵涵的小手,对邢觉非道:“来,谢谢这个伯
伯!”
说完,曾奶奶又看向俞襄:“也谢谢襄襄姐姐呀!”
邢觉非:……
凭什么自己是伯伯,俞襄却是姐姐?!
鸭子换过来!
等老太太推着婴儿车走了,邢觉非嘴角抽搐:“没事儿瞎认什么孩子?”他话是对俞襄说的,但眼睛却不看她。
俞襄吐吐舌头:“就,好玩儿呀。”
“……哪里好玩了?!”某人又是一副想吃小孩的表情,俞襄吓得脖子一缩。半晌,她试探着问:“老、老板,你真要送我去超市?”
“休想!”
于是,刚才换说要送俞襄去十米开外小超市的邢觉非,就这么带着股没来由的怨气消失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邢觉非一连半个月都没去海洋世界,就连回中江云庭的时间少了很多,一周差不多有三天都歇在郊区别墅里。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他烦的是自己——那天飙车回中江云庭的路上,邢觉非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男女都有。至于那个半路冲进母婴店买的小鸭子……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邢觉非回家,倒是把秦月白给乐坏了。
她每天让王妈变着花样地给自家儿子做饭,顺便,在饭桌上对着某只快自闭的单身狗,催婚催生催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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