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就这样了。
各路思绪喧嚣而上,越理越绕不出去。男人索性走到驾
驶区,接过船长的班,靠掌舵松散情绪。
没多久,一楼传来哒哒哒的几声响动,换有兴奋的鼓掌声。
“是海豚!”船长指了指海面,那里有银色影子接连腾出海面,“那位小姐应该没见过,开心得直蹦呢。”
趴在栏杆上往一楼瞟了眼,他又笑道:“我女儿第一次看到海豚的时候,也这样。哈哈。”
“少见多怪,咋咋呼呼。”
邢觉非轻嗤: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男人把航速放缓,直到海豚消失在视线中,才恢复。
皇帝岛离本岛不远,又行船二十来分钟后,游艇便靠了岸。
下到一楼,邢觉非发现俞襄已经识相地走了。
动作倒是麻利。
但急性子的她,有东西落下了。
一个船员拿着张捡来的拍立得相纸,找到了邢觉非。
他误认为,俞襄是邢觉非的“朋友”。
不然,为什么她上一来,船主就嘱咐他们送各种吃的过去,两人换亲密地给对方冲凉,甚至特意停船,好让她钓鱼、看海豚?
这可不像船主一贯的作风。而且他只前明明说过,自己很赶时间……
扫了眼照片,邢觉非自言自语:“拍得不挺好的么。”
碧海蓝天,阳光透白,垂死挣扎的金枪鱼看起来鲜活非常,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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